晚上凌牧躺在床上码字时突然收到微信添加好友的提示音,他点开一看发现名字昵称居然是——霆晓。
疑惑挑眉他点了通过,登时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凌牧玩个游戏如何?
凌牧:?没兴趣,你从那搞来的手机?
手机那头萧霆瀚睨了眼瑟瑟发抖的小鬼收回视线,回复道。
想知道?你陪我玩个游戏我就告诉你。
凌牧:算了,没兴趣。
萧霆瀚:“……”这天是没法聊了!
霆晓:你今天不是才说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吗,怎么想食言?这就是你说的心悦于我?
凌牧静静看着萧霆瀚新发来的消息,思考着是一个长期能为自己做出可口饭菜的美人重要还是拒绝玩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游戏划算。
萧霆瀚等了半天才见凌牧终于发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凌牧:你确定会做饭?做得如何?
霆晓:这跟你陪我玩游戏有联系?
凌牧:嗯,很重要。
霆晓:……会做饭,可入口。如何,你可满意?
凌牧:能吃就行,说吧,你要玩什么游戏?
霆晓:我最近听白洛说你们现在这个时代比较流行一款叫做“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我们就玩这个如何?
我每完成你的一个“冒险”你就告我一个“真心话”。
怎么样?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划算。
凌牧敢肯定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听过有这么玩这款游戏的。
凌牧:可以,明天早上十点来找我,完成一个“冒险”,我就告诉你一个不违法害人的“真心话”。
萧霆瀚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凌牧的头像,轻笑念出那句“不违法害人”。
嗤,警惕性到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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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十点准时来找凌牧的萧霆瀚发现人居然还在卧室内睡得正香,丝毫不惯着他的萧霆瀚又故技重施拿起一旁的水杯就朝着凌牧的脸上泼去。
十分钟后换完床单被罩洗漱完的凌牧黑着脸把萧霆瀚带到厨房指了指冰箱道:
“你的‘冒险’做顿饭就行,食材都在冰箱里。”
看着转身头也不回砰得关上书房门的凌牧,萧霆瀚轻啧了声,脾气真臭,跟以前那老被他气到跳脚的老夫子一样的牛脾气。
视线从这些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上划过,萧霆瀚难得有些为难。
那头书房内凌牧看着姜编发来的催文消息无奈打开了电脑,开始拼命码着他前几天欠下的“债”。
一但进入工作状态凌牧基本上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故常常会忘记吃饭这就导致他落下了胃病。虽不致死但一发作起来却是要命的疼。
凌牧这一忙就忙的忘了时间,隐隐闻到烟味也没在意,突兀的家里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响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促。
凌牧猛得从椅子上站起,拉开门跑出去发现客厅早已烟雾弥漫。
靠!
“萧霆瀚!萧霆瀚!”
凌牧的怒喊声淹没在警报器“嘟嘟嘟”的响叫声中,他关了报警器,快速向厨房走去。
“萧霆瀚,你是做饭还是拆家!”
厨房的烟雾更浓凌牧只能看到一隐隐约约高挑的身影,他一把拉走萧霆瀚来到客厅,刚准备开骂一抬眸对上的就是少年那左一道黑右一道黑的小花猫脸,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霆瀚,你是去挖煤了?”
萧霆瀚气愤拍开凌牧拉住他胳膊的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郁闷。
想他原本一堂堂大将军纡尊降贵地给他做饭,他还好意思笑!
笑够了的凌牧终于良心发现用一块潮湿的毛巾帮萧霆瀚擦干净了脸,打开窗把家里的烟雾散走。为了保证自己的家不会被萧霆瀚给拆了他耐心的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教会了萧霆瀚如何使用家用电器,以及厨房的燃气灶。
当三菜一汤终于端上桌时,凌牧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以后他就不用再自己糊弄一口饭吃了。
看着吃得分外欢快的凌牧,萧霆瀚总有种自己被骗了的感觉。
“凌牧我为什么一定要学会给你做饭?”
凌牧夹了一口菜,抽空回道:“因为你想玩游戏。”
萧霆瀚一下被噎住了,是他先说的没错但怎么感觉自己反而吃亏了?
他一把抢过凌牧手中的碗筷,放到旁边,在凌牧不解的眼神中单膝跪在他两腿间,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地味道。
“凌牧,既然饭我也给你做了,那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回答我一个你的真心话呢?”
“说说,你想知道什么?”
凌牧手揽住萧霆瀚精瘦的腰一使力让他转而坐到自己腿上,萧霆瀚下意识双臂勾住凌牧的肩膀。
毛绒绒的发顶蹭了蹭凌牧的下巴,凌牧听他用好似今天吃什么的随意口吻问他。
“凌牧你那些除鬼的符纸可有弱点?”
萧霆瀚直起身漆黑的双眸安静地盯着凌牧,手悄悄凝聚起鬼力,一但凌牧生气攻击他,他便……
“怕水,一但被水浸湿便无法使用。”
“……是吗?”
萧霆瀚是着实没想到凌牧居然会真的告诉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难道凌牧对自己就真的毫无底线?
第二天凌牧就发现自己的符纸被萧霆瀚“一个不小心”全泡在了水里。
凌牧:……
萧霆瀚笑嘻嘻地凑近他毫无歉意道:“哎呀,凌牧我不小心把它们都弄湿了你不会生气吧?”
凌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会,你开心就好。”反正他又不是非得靠符纸才能驱鬼。
之后的几天内萧霆瀚时不时会给凌牧做顿饭而每次他都会问凌牧一个“真心话”且问的越来越超纲,每次他都以为凌牧会生气时,凌牧总是会认真的回答他,着实是让他有点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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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发现最近萧霆瀚老是早出晚归不知是去干什么,虽然每次走时他都会帮她设个让那些鬼无法接近的结界,但白洛还是不安心。
这天她在看到萧霆瀚出门时终是没忍住问了句:“霆晓,你最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怎么了吗?”萧霆瀚收回握住门把手的手。
白洛在萧霆瀚那似笑非笑地眼神中只觉自己的小心思无所遁形,语气慌张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你不是玉佩里的神吗?如此频繁外出被,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萧霆瀚似感应到什么余光瞥了眼被他拉开了一条缝的门,轻笑一声,“洛洛你不想离开我是吗?”
他一步一步靠近白洛直将人抵到墙上再无退路,语气洋装开心道:“洛洛你能这么依赖我,我非常开心。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一日我便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洛洛你喜欢我吗?”
白洛看着少年在自己眼前近距离放大的颜值,漂亮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欢喜与愉悦,白洛似被蛊惑般轻声无意识道:“喜欢。”
“砰!”
门外响起的物品落地声惊醒了白洛,她慌张推开萧霆瀚,摇头解释道:“霆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把你当弟弟一样,你不能……”
萧霆瀚走到门口弯腰拾起地上的一捧精美花束,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愉悦与恶劣,他轻轻道:“你喜不喜欢我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喜不喜欢你。”
白洛愣愣地看着萧霆瀚的背影,突然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可怕。
“你,说什么?”
“没什么。”萧霆瀚扭头对白洛笑了笑,“我有事出去一趟。”
现在他可是要去看看那情场失意的男人,好好安慰安慰他呢。
时宴身覆紫气,乃是帝王之后,从凌牧见他的第一面起就知道他是那昏君的后代子孙,改名换姓又如何?那浑身散发的腐朽臭味他照样能找到,几千年前欠下的债也是时候该还清了。
靠在墙角神情落寞的时宴听到极轻的脚步声在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他抬头看去逆着光的少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身披朝阳面容精致的如一幅画,却越看越诡异。
“霆晓,你来干什么?”
“你猜我要干什么?”萧霆瀚抬手布了层结界隔绝了车水马龙的声音,霎时寂静一片只有时宴一人的呼吸声。
“帝王之后,神龙护佑,非自裁不可杀。”萧霆瀚走到距离时宴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似最天真无邪地小孩般好奇问道:
“时宴我很好奇你是会选择救白洛的命呢?还是保全自己呢?”
时宴惊怒地看着眼前他好似第一次才真正认识的少年,鬼气萦绕,这那是人分明就是个怨气冲天的大鬼!
“霆晓你把洛洛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她睡一会。”凌牧愉悦的欣赏了一会时宴惊恐害怕的表情将一把匕首扔给他。
“来吧,做出你的选择你和她只能活一个。”
时宴没捡地上的匕首,他手悄悄握住兜里的手机,冷冷道:“你刚才说的帝王之后是什么意思?”
“嗯?你不知道?那就等下地狱去问你那老祖宗好了。”
萧霆瀚指尖一点一团鬼气直接扭断时宴的手臂,骨头“咔嚓”的断裂声分外刺耳。
“时宴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保不齐我一不开心你那心爱的洛洛会先你一步而去哦。”
“别动她!我选。”时宴捂着疼痛欲裂的右手,缓缓蹲下身拿起地上的匕首,期间眼睛一直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萧霆瀚。
萧霆瀚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既然选好了就快点,我还有事。”
他还得赶过去给凌牧做午饭。
“我怎么保证你不会伤害洛洛?”
萧霆瀚懒懒看了他一眼,嗤笑道:“除了相信我你还有的选吗?”
没有,他别无选择……
时宴握着匕首的指尖发白,他紧闭双眼,举起匕首就准备往自己心口刺去……
“不是吧?你真准备自杀?除了白洛你就没有想过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父母?你是脑残吧?”
一道慵懒好听的嗓音自墙头响起,时宴、萧霆瀚二人同时向那看去。
萧霆瀚:“时宴,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