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液体流出,脑袋晕晕乎乎,若辞忍不住从她晃人的玉体中脑补出横陈的风景。
眼神的不足靠脑补也足以动人。
若辞:我真是个禽兽。
“阿辞,你怎么了!”
乔知晗惊呼,怎么就流鼻血了,是空气湿度不够吗?
“我头晕,我好像失血过多了。”
若辞脑子发胀,管佩岑的发疯攻击没能让她晕倒,乔知晗的美人计快令她晕厥。
绑匪的爆.破剂都没这么速度。
招架不住。
同是母胎solo,各中亦有区别。
都是个半瞎子了,还是不敢看裸.体。
“你真的没谈过恋爱吗?你不会是在欺骗我的感情吧。”若辞眼泪汪汪,控诉她。
“你为什么这么会的。”
她哪里会了?
乔知晗疑惑,不就是脱个衣服,怎么就这么会了。
乔知晗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湿巾,然后捧过若辞的脸,替她擦拭干净。
“你不是也挺会的吗,和我装什么纯情。”回想起昨天和今天清晨的事,乔知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若辞的血止住了,狡辩:“我那是无师自通。”
她决定要临时标记乔知晗后,就顺着本能,和她一快在欲海里沉沦。
眼前的景色就算再诱人,若辞也要守住她的底线。这是好A应该有的责任感。
“乔姐姐,可是我觉得我们第一次总得有点仪式感。”
“仪式感。”
这的确像若辞会有的想法。
“毕竟第一次是要有纪念的嘛。”
“那你说的仪式感是指前戏吗?”乔知晗调戏她。
若辞:不敢接不敢接。
若辞梦想中两个人结合,得非常慎重,要非常相爱,然后在双方父母见证下走向婚礼殿堂,最后,在一个大城堡里结婚。在长满鲜花的温暖房间,让彼此的信息素进入对方的身体。
从此过上童话般的幸福生活。
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此刻,那些记忆里偶尔想过的画面,都变得清晰且换上了乔知晗的脸。
这么一想,她现在和乔姐姐住得别墅是太小了点。
“不是,我说得是我们的婚礼,一定要补办。”
“渣A”当初是裸婚,假结婚没有婚礼,所以若辞以为她没给过乔知晗婚。
要不我给乔姐姐你修个城堡吧,你喜欢什么类型,我就一个要求,要在我们的大婚房里种满花。”
若辞要让乔知晗成为童话里的公主。
但——
一想到婚礼是要父母主婚的,若辞父母双亡,到时候所谓的证婚人竟然会是那两位,乔知晗就心梗,对若辞嘴里的美好憧憬也没一点期待。
直接拒绝,“婚礼就不必了。”
“还有城堡,你要修到什么时候,我等不及了,顶多给你摘两朵花放房间里。”
城堡得多贵啊,乔知晗是不相信若家有这个实力能修城堡的。只觉得若辞在说梦话。
若辞嘟着嘴,一脸遗憾,她最喜欢的,就是把美梦变成现实。
“而且我是个演员,举办婚礼不是告诉所有人,我没事业心,早早步入婚姻殿堂了吗?这样对我的事业不好,你说是不是。”
“好啊,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和我过日子的想法。”乔知晗的话不能当真,所有的话里,真假参和,需要辨别。
乔之晗狡黠一笑,给口苦药再喂颗甜枣,“但只要你依着我,事后补办也是可以的。”
若辞的情绪被她搞得七上八下。
乔知晗趁若辞不防备,一把抱住她。
她都把暖气开得这样大了,本来只穿条睡裙,现在也脱了,结果若辞还穿个毛茸茸的睡衣,套这么严实也不嫌热。
“你不热的吗?我感觉身体好热好热啊,含香好像又在我身体发作了。好若辞,你帮帮我啊——”乔知晗说话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尾音一颤一颤。
若辞全身直发麻,刚刚还在委屈,没有婚礼,也没有见证,原来自己只是乔姐姐的隐婚妻子。
可她这样一撒娇,就什么委屈都没了,只有怜惜。
乔姐姐真不愧是天生的演员。
若辞现在觉得,什么名分啊都不重要了,她有乔姐姐就行了。
哪怕乔知晗是演的。
但心里服输了,面上仍倔强地不服软,“我不热,我养生。”
乔知晗望着若辞发间的薄汗和微红的肌肤偷笑,“那养生的好孩子,天色不早了,我们洗洗睡吧。”
乔知晗温暖的唇腹和若辞粉嫩的耳垂贴了贴,语气很撩。
夜幕的确降临,可现在才不过八点,离疲倦的时刻还有一段距离,是以,该用来做什么不言而喻。
乔知晗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包围着若辞。
“阿辞,我想再感受下你的信息素,无色无味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俏皮地说。
情到深处,她们交颈时,乔知晗也在月光下看向若辞腺体的部位,可什么也没看见,只觉得被金灿灿的东西刺了一下眼睛。而摸去的触感,也似乎更滑腻冰凉些。
和若辞这个人一样,神秘、吸引。
而两人信息素反应的时候,她释放的是茉莉花,而若辞的,她没有察觉有什么明显的物象特征,只觉得很安心,很舒服,想拥有,想臣服。
所以若辞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呢?她今天很清明,一定要细细体味一番。
一直被omega主导,这怎么可以。
若辞要反击。
“姐姐,你的诊断书上都写了,临时标记是不够的,但是你心里又没有完全接纳我,所以我只能……”
“你只能什么,你可能不能反悔。”
乔知晗的手捏着若辞的脖颈衣领处的毛绒团子。
接着有什么滑了进去,某人心口流过暖流。
若辞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段,那是渣A的故事里没有的记忆。
是一个更健康,也更美丽的她自己。
她坐在富丽堂皇的宫廷院里,穿着华丽的衣裙,环抱着紫檀木的琵琶,修长的十指涂着丹蔻,洁白而又坚毅。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她的手仿佛生来就那样有力,使得琵琶在她手上也如同有了生命。
一同奏响生命的乐歌。
这些记忆碎片刺激若辞头阵阵的疼,但茉莉的气息是最好的止痛药,是以若辞完整地记忆起自己是怎么谱曲的。
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在强烈的舒适中,回想记忆中纵横琵琶的场景。
以及,那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手段。
“所以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应对你了。”
原始的,在ABO社会之前,两个女人做快乐事情的——手段。
亦或单纯的只是,弹琵琶的——手段。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她们自成一歌。
……
“嗯~我不行了。”
乔知晗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就要化在若辞身上。这不公平,她穿得毛茸茸,显得只有自己一身粉汗。
但若辞依旧没有停手。
“那我找个地方给你靠。”
若辞把乔知晗放到了温暖的棉被上。
地上依旧铺着两天前的卡通床单。
若辞一愣,被脑子里的想法笑到,“乔姐姐不会是想和我生命和谐后,再到地上睡吧,我们今早可是一张床上醒来的,你现在却不愿意和我同塌而眠了?”
乔知晗柔若无骨地回复,“你这张床不够大呢,总统套房的那个很大。”
大到明明两个人可以睡得天南海北,却缩到一起,显得多亲密。
原先的渣A不喜欢大床,所以卧室里的这张床,的确只适合一个人。
“可我们挤一挤也是够的。”
若辞的脸和她贴了贴,自己已经够热了,但乔姐姐永远比她更热。
两人此刻都挺幸福,一直孤单的两颗心,似乎找到了可以依托的地方,那里很美,也很软。
夜半时刻。
若辞屋子里的小夜灯耗尽最后一丝电,熄灭,两人依旧在学习弹琵琶的手段。
“你怎么那么厉害,呼~是……是不是……很小……就……就开始学琵琶了。”乔知晗不知觉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若辞告诉她,是在教她弹琵琶。但渣A是不学乐器的。
难道若辞想起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记忆,但是乔姐姐这么聪敏,肯定学得很快,我很期待呢。”
“你什么时候学会弹了,我就什么时候再标记你。”
乔知晗翻了个白眼,她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上次就该知道的,若辞表面上含羞带怯,实际上做这事的时候最会拿捏。
可她能怎么办呢,只能顺着小狗的心意,让白皙的肌肤被吮下一道道粉霞。
晨光将露,琵琶乐章依旧在谱写。
弹得画面是——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真的累了——”
娇矜的求饶重复了无数次,琵琶老师才终于放新收的不乖学生安歇。
只是顺便还用“手段”画了个画。
画的是——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直到人晕了过去才作罢。
————
若辞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乔知晗。
猜测她大概是生气了。
“系统,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若辞控诉。
零伍系统很是无辜,【“你们嘿咻的时候,我会被屏蔽的,谁知道你睡这么久啊!”】
【“而且,你的身体一直在吸收能量,修复得也会久一些。”】
吸收能量。
若辞想起了女主的体.液可以让她康复得更快一些。
而她第一次标记乔知晗就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但她这次没有标记,就是和姐姐用原始“手段”恩爱了一番。
她立马活动了下筋骨,关节处完全灵活,又站起来走了走,连之前伤得最重的膝盖骨头都没有异物感了!
怎么比上一次效果还好。
“系统,我现在除了眼睛看不清,其它地方全好了。”
零伍沉默……
【“按理来讲,原始性生活是没有标记来得有效,因为标记是信息素化学反应与□□交融的双重效果。但如果对方体.液比较多的话,宿主您就算不标记她,效果也是很明显的,毕竟您是SSR不是嘛。”】
零伍不敢想象昨晚的战况,她们俩到底玩了什么好玩的……
它只是个单纯的小弹弹球罢了。
若辞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现在能判断出这是属于乔知晗的。
立马爬回被窝闭眼装睡。
不那个啥的时候,若辞和乔知晗单独相处,还是很害羞的。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姐姐。
她在识海里求助狗头军师。
“系统,你说我等下和乔姐姐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请宿主不要过分依赖本系统。”】
它不知道啊,它只是母胎solo一个球啊!
乔知晗很早就醒了,早醒也是她身体的习惯,醒过来的时候四肢酸痛。
她有些不满,昨晚琵琶弹太久了,她很累。
虽说是她主动勾.引,但原本想着循序渐进。
可某只小狗一点不知道节制。
起床后,乔知晗每隔半小时都会来看看若辞醒了没,她今天本来打算带若辞到花园里走走,这几天都有事,若辞还没来得及复健呢。
总是用手出力,腿也得走走啊。
若辞闭着眼睛,感觉乔知晗在靠近,睫毛忍不住颤抖,昨夜的画面总是在她脑海里跳跃,怎么办,她好像对乔姐姐有瘾了。
原来自己本质不是个纯情少女,而是个色胚。
乔知晗就算没看到若辞抖动的睫毛,但那明显的腮红忽视不了。
“哼!”
“别装睡了,你个小坏蛋。”
若辞眯着眼睛偷偷瞧乔知晗,迷蒙间也能见她脸色微愠。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赔笑,“乔姐姐,你起得好早哦,吃早饭了吗?”
“已经10:45了小阿辞,等会该吃午饭了。”乔知晗无奈,看着她娇憨的样子,什么气都消了。
“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你把我弄得腰都酸了,自己倒头就睡哦,竟然还要我叫你起床。”
“还有,以后不许弹琵琶了,标记就正常标记!你弹琵琶的时候下手实在太重了。”
虽然这个过程是挺好玩的吧,但是正事要紧,乔知晗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朝着S级的好变化,只有运动过度的酸软。
她上网查了查文献,这种升级方法升S,最重要的就是信息素的诱导。
像若辞昨天那样,她只能快乐一时,没办法获得真正有利的东西。
“是姐姐你太着急了,你只馋我身子,不图我的真心。”若辞反驳。
乔知晗脸一臊,若辞说话太直接,有时候也不好,她心里酝酿了的那些话,现在说出来就不合适了。
还是等会再讲吧……
“哎呀你快起来吧,吃完饭就去复健,我有正事要和你说得。”乔知晗把早准备好的衣服给若辞扔了过去,转身就走。
……
若辞很快吃了午饭,来到花园里复健。
【“宿主,你不是腿脚好了吗,怎么还坐轮椅。”】
零伍十分不解。
“你没听见乔姐姐说要带我去复健吗,你有没有听说过,付出会让人心生好感,我现在是要积累乔姐姐对我的好感。”
【“真的不是为了贴贴吗?”】
零伍无辜地问。
宿主今天醒来后,眼睛都长在女主身上了呢……
若辞蹒跚着从轮椅上站起,手哆嗦着朝着乔知晗的方向,乔知晗眉眼一挑,“你昨晚不是很生龙活虎嘛,今天又睡了这么久,怎么又这么不利索了,昨天不是手段很稳吗?”
若辞被她一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倒是站直了身子,不再装。
乔知晗这才扶住她的胳膊。
但她只知道若辞康复的快,倒是没想到她其实已经完全好了。
若辞半靠在乔知晗身上,两个人慢慢地在花园里散步。
乔知晗从小在这里长大,却第一次细细看这花园,风景还挺好。
也许是心境不同了吧。
【“滴,检测到女主对宿主好感度 5,当前总好感度15,女主心情值60,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俘获女主芳心。”】
“零伍,我就说这样管用吧!”
若辞兴奋地向零伍炫耀,才不是她只想要贴贴乔姐姐,她这是在攻略她呢。
乔知晗瞧见她眉眼间溢出的喜悦,也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
“为什么突然开心呢。”她忍不住想要知道小狗此刻在想什么。
“因为你更喜欢我了。”若辞诚实地说。
乔知晗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你这么自恋呢,为什么?就因为昨天一起谈了琵琶,还是说你以后想多和我交流,嗯——古典乐?”
【“滴,女主好高感度 5,当前好感度20,请宿主再接再厉。”】
短短几分钟,好感度翻倍,那能不能说明,她在乔姐姐心中的地位也翻倍啊。
小狗憋笑。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完,乔知晗就停了下来,接着十分认真地看着若辞的眼睛,哪怕她知道若辞还没有恢复清明。
但眼睛,是可以沟通心灵的地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想要一直看着若辞。
“阿辞,昨晚你说得那件事情,我今早认真考虑过了,我本人虽然不看好婚姻这种事情,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都是很重要的。”所以,这对你肯定很重。
“什么意思,你要反悔吗?”
若辞捏着乔知晗的手紧了紧,仿佛她就要从手中溜出去,捏不住。
“我是怕你反悔。”乔知晗叹了口气,安抚般地摸了摸若辞的手背,昨晚,也许是荷尔蒙的冲动,她太想升级了,她不是在意形式婚姻的人,她只想利益最大化。
可是,如果若辞清醒过来,会不会觉得自己欺骗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她不想被若辞讨厌。
“我怎么会反悔!你为什么一会答应一会不答应,你在玩弄我!”若辞一把甩开她的手,心里胀胀的。
【“宿主,稳住,你只是个女配,要讨好女主才行啊!快说点甜言蜜语把女主哄回来。”】零伍心惊胆战。
【“不要忘了你这个渣A以前对女主做得事情,就当弥补过错了,怎么能任性呢!”】它拿出杀手锏。
“系统君,那个渣A真的是我吗?”若辞产生了不真实感,越来越把自己和记忆里那个人渣割席,昨日想起的弹琵琶片段,恍若冰山一角,又似窥探到了,某种真相。
“我实在无法想象我会是个坏人。”
系统不敢说话。
若辞怀疑这其间有什么阴谋。
但乔知晗对自己肯定是没有坏心思的,这个像茉莉花一样纯洁且倔强的女孩。
可能是雏鸟情节,从她醒过来,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刻,就觉得她是特别的。
不管怎么样,她想和她试试看。
若辞小心翼翼地捧起乔知晗的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句甜言蜜语。
只能不好意思地说:“或许,你听说过先婚后爱吗?”
乔知晗看着她琉璃般却无法聚焦的眸子,她想起来,自己曾经把一滴眼泪落在她的眼里。
这是第一次,有人放下了她的手,还能再捧回来。也是第一次,在她一次次拒绝后,还想挽回她。
“那你能保证,等你想起一切后,不会改变吗?”
“我能——”若辞就要保证,乔知晗一下子用食指捂住她的唇瓣。
“嘘——”
“我只能告诉你,在你从医院醒来之前,你没有对不起过我,我也没有欺骗过你。”
“我永远不会变的!”若辞一把捏住乔知晗的指节强调。
如果爱情里有一个人小心翼翼不敢靠近,那么另一个人一点要坚定地去选择。
“好,那我们约法三章。”
“一、我们以一年为限,一年后,只要有人想要分开,另一个人都要放她走。”
“二、一年之内要无条件安抚对方的易感期发热期。”
“三、我们隐婚,不可以向任何无关人事透露我们的婚姻事实。”
这些话说完,乔知晗偏过脸去,不敢再看若辞的眼睛。
这是她的planB,与其说是约法三章、结婚协议,不如说是她怕婚姻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出来。”
若辞缓缓牵起乔知晗的手,想了想,说:“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希望一年以后,我们的期限能变成一百年。然后,我希望,乔知晗能快点喜欢我,乔知晗的心情值能提升到一百,乔知晗能热爱这个世界。”
她把自己的小拇指套在了乔知晗的手上,温柔地念出咒语,“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
乔知晗没想到她会这样讲,本以为她再善良也会不悦,眼里溢出几滴泪来。
“你别哭啊。”若辞慌了,“是不是我提的要求太过分了,那改成十年好不好。”
乔知晗抹去自己的眼泪,拼命眨眼把剩余的液体憋回去,嘴硬:“不过分,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你别管。”
就在这时,一个门卫战战兢兢地朝她们靠了过来,若辞没看见,但乔知晗一向警惕,很快就发觉了。
她脸上的脆弱立刻隐去,哪怕眼眶微红,可一点可怜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另外给她增添了一丝凌厉。
“王叔叔,您有什么事吗?”
门卫王叔两眼在两人间来回转,一脸无奈,他大老远就看见两个人在吵架,主人先是把乔知晗的手一把甩开,接着训斥了她,不知道说了什么恶毒的话,乔知晗都哭了。怕是主人这会还在气头上,他不敢触霉头啊。
“王叔?”
若辞也注意到了,今天花园里的人见了她都和瘟神一样溜得远远的,但这位王叔,似乎被逼着来一样。
王乐也不想靠近大小姐,哪怕她现在花容月貌,但在王乐心中,她永远是阴晴不定的主人。
可惜刚刚门卫们微信群里掷骰子,他点数最小,输了,只能来报信。
“这……主人,哦不,大小姐,是夫人的父母,说要拜见……哦不对,是求见您。”
“原来是岳母岳丈来了啊,快把他们请进来!”大过年的,乔姐姐肯定很想见他们。
“好好好!”王叔松了口气,赶紧跑了。
“哼!”乔知晗冷笑一声,所有温情都褪去,换做冷漠的模样,如果若辞没失忆,一定能注意到,这才是她们初见时的那个乔知晗。
与喀连亚雪山的冰如出一辙。
【“警报警报,女主心情值-10-20-30,在零点之间蹦跶啦,宿主快稳住,小心遭雷劈啊。”】
“乔姐姐,你不开心吗?那不想见就别见了。”乔知晗这么失落,若辞真的慌了。她瞬间脑补出那种虐待子女的父母来。
“不,我要见他们!”
乔知晗眼中寒光一闪。
“都拿职业生涯来威胁我还赌债了!我还不得奉陪到底。”
脓疮,哪怕曾经是长在自己身体里的肉,可溃烂了**了,就得狠下心挖去。
乔姐姐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要更多性.福罢了(doge脸)
本章诗词引自《会真诗三十韵》、《琵琶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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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