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开始韩倾城要和来参加婚宴的人喝酒致谢。
这对于韩倾城而言有些难办。
酒量不行,喝多了还会闹人韩倾城太清楚自己喝醉以后是个啥样了。
宴席结束之后韩倾城醉的一塌糊涂,推开自己的房门脱了靴子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
完全不管叶梓伈是不是坐在那里。
翻个身看见一袭红衣的叶梓伈。
憨憨笑道:“嘿嘿!你和我穿的衣服一样呢不过你穿着比我好看就是头冠太大了摘了吧。“
韩倾城伸手取下了凤冠丢在了一边。
“嗯这就不重了,睡觉!”
说罢呼呼睡去。
怎么有些可爱呢!
叶梓伈心想这个人是个有意思的,还有如此可爱的模样。
韩倾城次日醒来时日上三竿宿醉之后脑子不算清醒迷迷糊糊的瞥见了屋内的叶梓伈。
吓得自己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略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喝多了,我是韩倾城你的夫婿或者是你的妻子。”
这个自我介绍显然有点意想不到,叶梓伈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逗得勾起了嘴角。
不甚明显。
刚要说话时房门被推开闯进来的人。
带着怒气环顾一圈瞧见床上的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显然昨夜发生了什么。
那人立刻跑过去抓着韩倾城的肩膀仔细的上下左右查看了一遍。
见没有伤处才松了口气。
转身对着叶梓伈道:“按理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夫或者姐姐,可是我也直白的讲对你我不是很了解,你嫁进来是净月国主的意思,但你是祭司之女必然与你的国主有些原由的。”
“我不查是我姐姐说了总要对你有些尊敬,可你要是伤了我姐姐,我也不会放过你,大不了杀了你在与净月国主赔罪便是。”
韩倾琛话已言明,在这闺房也的确不合适,迈出房门那一刻又回头盯着叶梓伈。
叶梓伈也一样盯着他僵持了几秒之后,韩倾琛离开房间。
叶梓伈在方才韩倾琛说话时就发觉了韩倾琛对自己的敌意。
虽不知敌意从何而来但想来也必定是自己的身份让人起了防心。
如此也是好事,待自己找到想要的东西自己就会离开,不要投入太多感情的为好。
韩倾琛这么一闹困意全无彻底醒过来的韩倾城换掉了自己的婚服。
找了一件平时的常服换上之后走出来屋子。
全程没有说一话,也没有分给叶梓伈一个眼神。
这让叶梓伈又一次觉得好奇,昨日还是可爱的今日怎的如此高冷了。
“呵!韩倾城你有很多我需要彻底看透的东西。”
叶梓伈在屋中找了几本书打发时间。
日落了之后韩倾城才回来。
进得屋内瞧着叶梓伈还是早上走时的坐姿,只是换了位置。
心道:“这人不会一整日都没有出去过吧!”
将自己买的糕点放在了叶梓伈的面前。
眉眼弯了弯笑道:“回来时瞧着新鲜刚做出来的我买了些带回来给你,等我过几日处理完手上的事带你去城中瞧瞧熟悉一下。”
叶梓伈瞥了一眼糕点又把视线转移到书上翻看手中的书不想搭理韩倾城。
韩倾城试探性的靠近了一步坐在了叶梓伈的身边。
仔细的端详着叶梓伈。
一双桃花眼一对细长的眉毛,高挺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嘴唇,还有点婴儿肥。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二十岁的姑娘到像是十五六岁。
眼睛里虽然总有防备的意思但也看得出这个人是个好相处的。
相必是觉得面对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吧。
想到这里韩倾城倒是想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早些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母亲也还在,城里有个孩子家里的人都死了。
没有人照顾,母亲把这个孩子接回家交给自己说是与自己一般大就当是照顾弟弟一样照顾她。
韩倾城给她换了衣服扎了发髻可是这丫头一句话不说。
韩倾城便问“为何不与我说话。”
没想到那孩子竟然害怕的跑掉了,韩倾城为此烦恼了多日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后来才知道这孩子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自己说话。
只好每次见到自己就跑。
了解之后才知这丫头的父母是被一群人逼死的而自己流浪街头被捡回来。
又怕被丢掉,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才会不被讨厌。
叶梓伈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她只会是因为不想说话而已。
“明日去眼宗进了宗门你便不可以这幅神情,还是要笑一笑的,就当是做个善事别叫我尴尬就行。”
韩倾城说完站起了身脱了外袍和中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又不忘提醒了一句:“没忘了我弟弟叫什么吧明日爹会给你介绍很多叔公舅婆的,实在觉得无聊你就喊我弟,他会帮你的。”
韩倾城觉得自己交代的差不多了就沉沉睡去。
今日把几天的公务都做完了,为的就是腾些时间带着叶梓伈熟悉一下流幻城。
叶梓伈凝视着韩倾城的睡颜,自己从未见过真心为何。
母亲在世的时候那些人忌惮母亲,母亲死后也只有表哥和墨大哥对自己好。
祭司之女不过就是一个无用的称谓而已。
母亲究竟因何而死,为何那些人赶尽杀绝追杀自己多年。
到底是谁杀了母亲,洛国公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母亲手里。
从而让洛国公七年来对自己杀心四起,非要自己离开净月他才甘心。
可今日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这府中的人都是无辜的,即使自己杀人如麻也不愿牵连无辜的人。
可韩倾城却像是不在意一般,明明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她到底要干什么呢?”
叶梓伈承认自己看不透这个人。
天逐渐乍亮,韩倾城睁开惺忪的双眼。
叶梓伈在美人塌上已经睡着了。
小小的美人塌叶梓伈蜷着腿抱着自己的双臂。
韩倾城伸了个懒腰走到叶梓伈的身边伸入腰间的手轻轻的抱起叶梓伈放在了床上。
就像是在捧着一个宝贝一样。
“琛儿要调查你的过去我没有阻止他,只是与他说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人能有什么阴谋呢!你我都很可怜失去了母亲而我还有父亲和琛儿可你什么都没有,尽量照顾你一些吧!你眼神中的防备已经变作了你杀念的高墙。”
韩倾城什么可能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
她只是不想拆穿叶梓伈刻意制造的假象。
韩倾城出门时吩咐了下人准备回眼宗带的东西。
还叫人给叶梓伈做了一些净月的膳食。
可怜一个比自己还可怜的人是对自己的安慰,还是欺骗自己有人爱着。
韩倾琛来郡主府时叶梓伈还没有醒。
也没有在去找她的麻烦。
想着韩倾城这个时候定是在府衙的。
穿过后街的小路进了府衙的后门。
郡主府和府衙是在同一片区域的只是两个门对着不同街道而已,一般人看不出来。
只有韩倾琛无聊跳上房顶发现了这个不算秘密的事。
自己也擅自做主在两个府邸的后院开了一条没人注意的甬道。
甬道两旁都用海棠树遮挡了起来,一般人看不出来,只觉得是一排海棠树而已。
冬天梅花开了之后遮挡的也很是严密。
韩倾琛穿入府衙后门,推开韩倾城的书房门见韩倾城坐在那里发呆。
起了坏心思走到她身前大声的喊了一句:“姐。”
韩倾城被吓了一跳回头洋装发怒的表情打在了韩倾琛的背上。
“死小子吓死我得了。”
“姐你干嘛呢发什么呆啊还在想那个人吗?”
韩倾琛提到那个人脸上也不在嬉皮笑脸了。
韩倾城摇头否决了猜想开口道:“今日回宗里你多闹腾些也好为叶梓伈打个掩护。”
韩倾琛惊讶自己的姐姐这么快就接受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他想不懂叶梓伈到底有什么好,父亲逼着姐姐娶她。
净月眼巴巴的送过来。
母亲在世时也多次提到过叶梓伈,似乎所有人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这个名字。
姐姐当年与那人定下誓言若十年之后她回来了。
二人便长相厮守可如今姐姐违背了誓言,而那个人也抛弃了姐姐。
可姐姐没有爱上别人,只是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
到底是姐姐受了委屈,现如今还要护着一个净月派来的眼线。
“姐你究竟如何想的,我不觉得你善心到了如此地步。”
韩倾琛的话让韩倾城陷入了沉思。
自己只是可怜她却也因为她的到来让那些消失了将近一年的人重新出现。
这对自己而言是一件好事,那些人销声匿迹了这么久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东西促使他们再一次出现。
“一年前最后一批人被我们做掉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可就在昨天他们又卷土重来盯上了我的新夫人,琛儿你说说看我该怎么玩呢!”
说到此事韩倾城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狡黠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
玩弄着手中的碧落扇转了一个圈。
这是韩倾城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的小动作。
转一圈代表着自己要好好的玩一玩。
韩倾琛太知道自己姐姐的德行了。
都知道姐姐为人随和却无人知道她也有唯恐天下不乱的顽劣。
只是这些年性子被圈禁了。
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自己玩倒也乐得解闷了。
想到此处韩倾琛突然不讨厌叶梓伈了,因为她的到来姐姐天性足以得到释放。
也能让姐姐开心起来,这是个好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