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将军捡了只狼崽子 > 第34章 靠近一点

将军捡了只狼崽子 第34章 靠近一点

作者:鱼圆圆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02-03 13:52:05 来源:文学城

铁锅的人为了销毁证据,围绕了整座农舍放了火。火势围城,粮草助燃,愈来越旺。

谷仓里一片狼藉,倪初久废了好大力才从坍塌的草垛里挖出洛箩。

女医师脸颊都被熏黑了,但仍旧在昏睡。倪初久尝试着点了几个穴位将她唤醒,但没什么作用。

倪初久:“她怕是烟入心肺,昏迷了!”

烟雾越来越浓,倪初久的面色也越来越白,汗珠子如雨淌下。

窦衎声音嘶哑:“我来背着她走!”

他们上一瞬刚出谷仓,下一息谷仓就塌了。他们站在空地中,被火包围,从门口出去已然不现实。

热浪灼烧中,窦衎袖子又被扯了下,倪初久蹲在地上,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喘了几口大气:“走、走地道,还有一个出口,虽然不知道通向哪,但总比烧死好。”说完便晕了过去。

窦衎不敢怠慢,背起倪初久,一手拉着铁锅的脚,一手托着洛箩,往地道狂奔。

大抵是他运气好,加上记路也是一绝,去掉之前走过的岔路口,走从未走过的路,约莫半刻钟,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个出口。

中途铁锅醒了,一张嘴不停地骂骂咧咧,窦衎气的直接脱了他的鞋袜,塞到他嘴里,让他背着洛箩走前面当挡箭牌。

铁锅不情愿地从地道口探出头去,等了一会儿没什么问题,窦衎才背着倪初久小心翼翼爬上去。

结果一出去,窦衎傻眼了。

这地方怎么如此眼熟?不是除夕时候倪初久带他来过的那座荒废的寺庙吗?

原来这个路口最终通向毫州北郊,可为什么寺庙底下会有密道?倪初久知道吗?

好巧不巧,这时候开始下起雨来。

来不及细想,窦衎先将铁锅绑在庙外的柱子上。又在庙中找来破烂席子,将倪初久和洛箩安置。接着接来些雨水,喂倪初久喝下。

他摸摸身上,发现还有一个冷焰火能用,打算等雨停了再燃放。这样最快明日一早,皇城军或是铁骑营的人就能找到他们。

做好这一切,窦衎发现这寺庙竟然还漏雨,方才安置倪初久的地方已然成了一个小水潭。

他环顾四周,发现唯一能够落脚的地方就只有那个放贡品的神台。

是以窦衎想也没想就把神台上的东西掀下去,脱下外衫简单铺了一层,把倪初久放到上面休息。

或许是他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倪初久终于醒了。他面无血色,倚坐在神台上,静静看着窦衎动作。

见窦衎又一次将一个供盘随手甩掉,倪初久轻言细语提醒他:“掀了神仙供桌,这可是大逆不道。”

窦衎一脚踢开一个破掉的软垫,头也不抬:“去他的,能睡就行!”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谁在说话,猛一转头,睁大了眼:“你醒啦!”

倪初久被他的迟钝逗笑,牵扯了伤口,疼得又连咳了好几下。

“你还好吗?别动了,我不刺激你了!”窦衎放下手里的东西,冲上去给他拍背,见他双鬓又渗出汗水,便干脆半跪在地上给他擦。

倪初久摆摆手。那毒药实在是有些烈,伤口像是被撒了盐一般火辣辣的疼。

良久,疼痛终于是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缓过来,松了口气,抬眼就见面前窦衎死死盯着自己,一张放大的俊脸黑不溜秋,眉头鼻子都皱成一团,神情严肃又紧张。

倪初久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现在真像厨房大娘养的那只暹罗狸奴,冬天钻进灶台里取暖,被提着后颈子抓出来时候的模样,好丑哈哈哈哈哈哈哈!”

窦衎嘴角一挂,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那只狸奴,通体奶白,偏生四爪和一张脸灰得发黑,黑得发亮!

连王伯都常调侃,问厨房大娘是不是不给狸奴吃饭,孩子怎么一年四季都跟出去要了整天的饭似的,灰头土脸的!

倪初久竟然说他……说他像……那狸奴!

是以窦衎气急败坏地掐上倪初久的脸:“你、你以为自己能好到哪儿去!嗯?脸黑得像张飞,不,像包公!要不要我抱你出去对着地上的雨水照照!”

他说得恶狠狠的,一脸凶相,掐上倪初久脸的手却不敢使一丁点儿劲。心里不忿却又暗自惊叹:他娘的,怎么倪初久就算脸上花了,还是如此好看……

方才他醒来,端坐在神台上,真的像个流落凡尘的神明……

两人打打闹闹,弄出不小的动静。

洛箩被这声音吵醒,捂着脑袋睁眼,就看到暴雨如注的破庙里,两个黑得看不清脸的恶鬼正在吵架。

“啊!!!”她吓得尖叫起来。

……

窦衎板着脸讲完来龙去脉,洛箩自知理亏不敢再多闹,只是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脸上两道直直的泪痕,黑乎乎地竖着格外显眼。

窦衎一脚踢飞半个破烂的功德箱,很不耐烦:“别哭了。”

倪初久柔声道:“门外有雨水可以洗脸,今晚辛苦洛姑娘先将就一下,明早就会有人来寻我们了。我知姑娘家名声重要,今夜之事我们会守口如瓶。对外只会说是将你打晕在地道,之后才寻回你。”

“至于今夜,你若害怕可与我们待在一处。若是介意同我们两个男子一处,后头还有座高塔,你可以去里面歇息。第七层有袄子,可以用来取暖。”

窦衎插话:“别怪我没提醒你,地道口我用石头封住了,外面是林子,晚上有野兽出没。考虑好,没人会再救你一次。”

洛箩终于止住哭声,吸吸鼻子,捂着脸出去洗干净了污渍,路过门口的时候,小小声道了声谢,便去后面的塔里休息了。

习武之人耳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屋里的二人自然听到了。

“蚊子叫。”窦衎冷哼一声,却听倪初久轻笑。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唤自己:“你过来,我们挤一挤。”

“不了,地方小,你先躺着睡一觉。”

倪初久不依,他看着窦衎靠着墙根,就想到两年多前在西南刚捡到他的样子。

那时候的窦衎也是,跪在地上,一张小脸脏兮兮的,衣服也到处都是破洞,眼神却很是坚毅,亮晶晶闪着不服命的光。

如今也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你可是要学白饭,在房梁上倒吊着睡?别对我小心翼翼的,好像我马上就要暴毙而亡一样。”倪初久威胁道:“你再不上来我可要下来拉你了。”

“呸呸呸,哪有人咒自己的!”

窦衎实在是不知道倪初久脑子是怎么长的。正常人谁不是双眼一闭保存体力,就他折腾个不停。如今好不容易止住血,再动,伤口说不定会崩开。

实在拗不过倪初久,窦衎只好坐过去。

“嫌我身上脏?”倪初久问。

“……没有。”窦衎只好往他那头挪过去一点。

“我屁股很大?”倪初久又问。

“……不是。”窦衎又挪过去一点。

磨磨蹭蹭好半天,窦衎终于完完全全坐上神台。

可是神台就那么大点儿,两个大男人勉强能够坐上去,却实在谈不上舒服,更没法挪动身子。

窦衎闭眼假寐,就感觉倪初久在一旁一直小幅度地扭来扭去,衣袖不断擦过自己左臂,摩擦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

窦衎叹了口气,睁眼,一手揽过对方的腰,将人搂进怀里抱着。

“别动。”

他掂量着倪初久的重量,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轻,一边用手压住倪初久小腹上的伤口。

他感到怀里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哼,让你嘴硬!

嘴角上扬,心情莫名好了许多,窦衎凑到倪初久右耳边,嗓音沉沉:“将军不是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吧?”

怀里的人扭过头来——倪初久瞪着眼:“怎会,你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

不过他应该是疼得紧了,眼睑、眼尾都带着一抹淡红。

是以威武的少年将军这个瞪眼威慑力骤然减半,倒更像是娇嗔。

“咳咳——”

赶紧抹掉脑子里的荒唐想法,窦衎别过脸,强迫自己专心去看别的。心口却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拳,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

尽管窦衎上次已经见识过一次这庙的破败,但再次到访,仍旧刷新了他对“破败”二字的印象。

倪初久究竟是怎么喜欢上这里的?

你说这是间屋子吧,可是四面漏风。你说这有顶好歹能遮风挡雨吧,瓦片跟被虫蛀了似的,又到处都是洞。

窦衎不得不转过头一再确认这里供奉的真的是镶了金边的菩萨,而不是在南天门扫地的扫把星。

他看着金身上漆都掉光了的菩萨,默默许愿——若是你保佑倪初久这次安然无恙,老子回去了,说不定会考虑下帮你修葺一下这鬼地方。

语气之嚣张,眼神之鄙夷,完完全全就没有哪怕一丁点求神拜佛的诚心诚意。

“许愿呢?看你这眼神像是在威胁。”倪初久不知何时起盯着自己,好奇开口。

“没有,我就看看。”窦衎自然是不会承认:“说起来,将军知道地道通向这寺庙吗?”

倪初久摇头:“我也纳闷。圆山寺一案结案的时候我才几岁,知道的并不是很多。等这次回去之后我再去查查这桩旧案。不过看洛姑娘的反应,似乎并不是熟悉这个出口的样子。”

“的确。我们刚出来的时候,铁锅走在前头,也像是第一次来。”窦衎垂眸思索,突然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很冷?我去生火。”

无视掉倪初久那有气无力的反驳,窦衎找了半天才找到没被雨水浸湿的木料,三两下生起了火。

他又将倪初久连人带供桌一起搬到墙角,这样两人都能背靠着墙休息。

做好这一切,他才走回倪初久身旁,将人又重新抱在怀里。

这回倪初久没再挣扎,或许是对窦衎的“冒犯”行为习惯了,抑或是失血过多,真没力气了。

总之,两人跟两只抱团取暖的猫似的窝在供台,前胸贴后背地坐着,气氛又安静下来。

窦衎一只手用力按住倪初久的伤口防止他扭动造成更大的撕裂,另一只手却像是找不到家,形只影单地垂在供桌旁。

别看他方才大大咧咧地抱上人,还能厚脸皮调侃对方。然而热头一过,现下却是暗骂自己不要脸。

但是骂归骂,他倒是一点儿不后悔,甚至…..还舍不得放手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