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走一阵,停在一处屋檐下休息。
拖雷的却薛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连池若有所悟,只为了一块银元宝,就使得那个清音生出了旁心。可以拖雷拥有的权势,又会引得多少人觊觎。
夜风卷着凉意袭来,她不由抱紧了双臂。
她微觉不安,“拖雷,你想成为你父汗吗?”
想不想坐上那个最显赫的位置。
拖雷遥望江对岸沉默不语,父汗虽然把汗位给了窝阔台,可他要是想,也能有比大汗更高的位置。
连池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要是做了大汗,你我还能像现在这般吗?”
坐汗位,势必要背负整个蒙古的重担和野心,是否还能有空余的心思予她。
她拂开被江风吹乱的碎发,月光落在她眸底,宝石一般莹莹浮动。
她的无措猝然触到了拖雷的真心,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的心思托盘说出,“不,我不想做大汗。”
连池幽声说, “既然你不想坐,那何苦再管怎么去攻金敌宋。”
拖雷盯着她,半晌没有言语。
然后把冰凉的连池搂入怀中,带了无奈的口吻,“你想怎样,那就怎样吧。不过,你跟我回去后,要安心地做蒙古人的妻子。”
连池靠在拖雷胸前,听他如槌的心跳,方感心安。
“当然跟你回去,我现在是汗王名副其实的妻子,谁敢再惹我,我就狠狠地欺负了回去。”
拖雷想笑,可一想到初嫁他时她是受了人不小的欺负,差点被送到浣衣营去,眸色就沉郁了,扫过淡淡一层阴云,
他摸摸连池的脑袋,“不用你来,都交给我。”
江风夜,两人对拥,都没有一丝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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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雷最后见了李全,封他做了山东行省,并允许他以使节身份与南宋互通。
这日,连池收到了李全送的两口大箱子,说是表示对她的谢意。
一口箱子里是满满的金银器皿和首饰,另外一口箱子打开,里面是几十件精巧贵重的汉服。
更意外的是,压在箱子底下,还有一本手写的种氏家谱。
这可真是一份费了心思的大礼。
连池对李全起了好奇心,问了问送礼的人,得知李全不仅做过金国的刺史,而且在南宋也有耕植。
李全的人在连池面前一点也没掩饰李全和汉宋的关系,大方地说,“李大人说,汗妃什么时候想回故籍,可以找他。”
她也想回一趟祖居地,只是以她现在拖雷妃子的身份,还不适宜前往南宋。
她向李全的人道了谢,“替我谢谢李大人。”
归去的蒙军出了青州,路过一地青山绿水,便就地扎营休息。
拖雷一人牵马离开主力驻地,在湖边的空地上栓号马,淌入湖中洗浴。
湖风拂过,偶尔有几只野鸟发出咕咕的鸣声,平静而安谧。
洗完,拖雷出了湖面,穿戴上衣襟,扣好了最后一粒扣子,忽然听见湖对岸有女人在吃吃地笑。
半人高的野草丛中,一个红衣红裙的女子垂膝坐于湖岸,双手后撑,仰起上身,脚踝浸在湖水中。
她面上绘了浓重的油彩,鲜亮的红紫色交映出一种妩媚又神秘的美感。
拖雷说,“你是人是鬼?”
女子含笑说,“我叫李清音,便是那日邀你们一见的清音姑娘,汗子可还记得?”
拖雷说,“ 既然上次没得见,你又何必追寻至此?”
女子的眸子显出一种少见的浅绿色,被脸颊的油彩衬很是光艳。
她叹口气,“我是来告诉汗子,汗子英勇神武,可惜被上苍所嫉妒,不得命长。”
拖雷轻蔑地说,“我为什么要信你。”
清音遗憾地摇头,“汗子莫不信,我是萨满巫祝,不会骗你。”
拖雷冷然说,“真有命,你告知我又怎样。”
清音浅绿色的眸子睨着他,俏皮又满是兴味,“只有一法可解。只要汗子愿意和巫祝女子□□,便可得长寿。”
拖雷哈哈大笑几声,止了笑说,“你要我和你□□?”
清音眼中注视着他,沿着脚踝,像尾鱼一样滑入水中。
她浮出水面,颊上的颜料洗脱,裹身的薄纱下透出光裸的皮肤。
她游到拖雷脚边,仰起面庞媚笑,“我心悦汗王,愿意解汗王之患。”
连池在营地没见到拖雷,就朝林子深处去寻他。
拖雷走得并不远,没有几步,她就看见拖雷的马栓在湖边。
她快步向湖边奔去,见湖中影影绰绰有人浮在水面上。
是位女子,出水芙蓉一般亭亭露在水面上,而她眼光看向的方向,俨然是冰雕一般冷面矗立的拖雷。
连池疑窦丛生,往前几步想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拖雷迈开大步,路过她时干脆利落把她的手拽了,拖着她就走。
连池频频回头,“拖雷,她是怎么回事?”
水面上的女子笑容近妖,“拖雷,你会再来找我的。”
直到离她足够远了,拖雷才把连池松开。
连池奇怪的问,\"她是谁?\"
拖雷面无表情,硬得像石头,“一个脑子得病的人。”
他复又拧起眉,“就是那天花楼弹琴的姑娘。”
连池诧异,“她说了什么?”
拖雷说,“一些引人上钩的胡话。”
连池想这女子当着拖雷几乎如同未着衣物,点点拖雷额头,气呼呼的说,\"你看了她没有?”
拖雷被她弄得绷不住峻色,眼底透出一丝尴尬,“嗯....无意中瞥了一眼。”
连池眼看要炸,拖雷捂了她的玉雪可爱的手在心口,温和地说,“以后我再不见了。”
连池在他身上捶打,像只受委屈的猫,“ 可我不高兴,我才离开一会,你就占女人便宜。”
拖雷把她的手指团着,感受着掌中软软的触感,颇为无奈,“我没有占她的便宜。”
连池不解气,蹬上了他的小腹。
拖雷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犯戒的腿膝,大掌握着她的细腰,喘息渐粗,“池儿,别再闹了。”
连池雾蒙蒙看他,水光晶亮,长发从她肩头滑落,坠在手臂上,肌肤越发白皙诱人。
做了他的女人几年了,她还能清纯得像是贞洁不可侵犯的圣女。
他莫名生了戾气,手指按上她的下唇,沙哑的嗓音落在连池颈侧。
“连池,我说过,不要这样看我。”
还潮湿的身体撩动他的**悸动,他盯着她,唇舌进了她的嘴里,压着小舌扯磨。
连池被吻得眼神迷乱,发丝凌乱地散在胸前,双颊绯红,细细嘤咛了一声。
听得她娇吟,拖雷身体微抖,一阵阵头皮发麻,本来还克制的意志力完全地崩塌了。
他这辈子要是真的命短,也是死在她手上。
他粗喘着,大手游移,低头调弄连池,舌头在空气中上下交缠。
她身子软滑得一捏就能出水,他理智四分五裂,按压着她,发泄一般使力掐弄。
连池眼媚得滴水,反手勾上了拖雷的脖子。
他血脉暴涨,难耐地低吼一声,猛兽出笼一般扑了女人倒在地上。
清音隐身在湖边的草丛里,浅色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看着交缠的两人,小嘴妩媚地勾了起来。
只要有七情六欲,没有人逃得了她的。
今天超额完成了任务~~~喔喔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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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巫祝之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