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凑近我,神色认真地说道:“目前天北省的这几个大家族,个个实力非凡。首先是位于阳城的爱新觉罗氏族,这可是天北省最强的半隐世家族。别看他们家族人丁不算兴旺,可实力强劲的高手却不在少数,底蕴深厚,不容小觑。”
“咳咳,打断一下。”我忍不住看向四周,同学们都在自顾自地吃饭聊天,对我们这边毫无察觉,我不禁疑惑,“你说这些听起来神神秘秘的事儿,周围同学不会觉得好奇吗?”
蓝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轻声解释道:“当然不会啦,我早就悄悄在周围布置了一个法术屏障,就像一层隔音层,不仅声音传不出去,他们甚至都不会注意到我们俩在这儿聊天呢。”
“哇,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不禁对蓝儿的法术又多了几分佩服,由衷地点点头。
“排行第二的是位于锦城的薛家,这是一个血继传承家族,实力同样不容小觑。血继传承,就是家族成员在身体机能或者法术的某些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代代相传。基本上薛家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技之长,在各自擅长的领域都能独当一面。”蓝儿继续介绍道,眼中闪烁着对这些家族实力的探究光芒。
“第三大家族,是个相当棘手的存在——阿娜家族。他们归属于暗势力,虽然家族里顶尖高手不算多,但背后有暗势力撑腰,拥有数不清的珍贵资源,像各种能提升实力的法器、法宝,还有许多珍贵的古籍,那些可都是修炼的无价之宝。”蓝儿说到这儿,眼中满是向往,就连我都能感受到这些东西对法师的巨大吸引力。
“第四大家族是钱家,他们家族高手不多,却富得流油。家族成员大多投身商业,商业人才层出不穷。他们没有强者,就花重金聘请;没有法宝法器,就豪掷千金购买;没有提升法术的古籍和高阶法师当师傅,也能用钱解决一切。”蓝儿略带调侃地说道。
“哈哈,有钱真好。”我不禁笑着感慨,这样的家族运作模式,还真是简单直接又有效。
“第五大家族是朱家,这是一个官僚家族,家族内部的地位可不是按年龄长幼来排,而是取决于在官府中的职位高低。而且朱家的人物关系错综复杂,我研究了好久都没完全弄明白,就不多说了。”蓝儿无奈地摆摆手,似乎对朱家复杂的关系网也感到头疼。
“第六大家族是段家,段家和我们冰兰殿交情匪浅,他们的人自然会偏向你。虽说段家整体实力不算顶尖,但家族里也有不少能人。得知冰兰殿少主来到天北省,段家家主段余年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做了很多准备。”蓝儿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唔,我知道了。”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些家族的信息对我来说既陌生又震撼,感觉自己一下子被卷入了一个庞大而神秘的世界。
“天北省还有一些小家族,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要是能化解这些大家族之间的矛盾,天北省多年来的明争暗斗就能画上句号,各大势力也能统一起来。”蓝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似乎对这个美好的愿景充满期待。
“什么?”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来天北省就是为了统一天北省?”
“不,这也许是你的任务。”蓝儿认真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
“我?你可别开玩笑了,就凭我一个人,怎么和这些强大的家族抗衡?”我一脸茫然,心中既震惊又有些不知所措,这任务听起来太过艰巨,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蓝儿却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道:“总之,我相信你,冰神所选之人肯定不会差!”我心里还是有诸多疑问,可蓝儿无奈地耸耸肩,“实话说,我也有很多事情不太清楚,没办法一一解答啦!”
“哦?是谁居然直接叫出了我们家主的大名啊。”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我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的短发女同学正朝我们走来。
“这是什么人,他们不是应该听不见你说话吗?”我急忙小声问蓝儿。
蓝儿神秘一笑,反问道:“既然她能听见,你不好奇她的身份吗?”
对哦,我心想,能突破蓝儿法术屏障听到我们谈话的,肯定大有来头!我立刻站起身来,准备迎接她。
没想到,她看到我佩戴的冰兰吊坠,又仔细打量了我的面容,竟然当场对我作揖行礼,恭敬地说道:“我是段家七统领,参见少主大人!”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连忙俯身扶起她,心想这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已是一个家族的七统领,实力肯定不容小觑。
我礼貌地请她坐下,她大方地自我介绍:“我是段家的七统领,段瑜栀。”
我赶紧起身,与她握手,想到蓝儿刚提到段家对冰兰殿有恩,便诚恳地说道:“久仰您所在家族的大名,我听说段家和我们冰兰殿交好,愿闻其详。”
段瑜栀神色恭敬,认真说道:“是的,我们段家之前遭遇危难时,曾得到冰兰殿的鼎力相助。可以说,若没有冰兰殿的修炼者出手相救,段家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原来如此,我心中暗自思忖,既然段家对冰兰殿有如此深厚的感恩之情,日后若我有需要,段家必定会全力支持。如此看来,倒不如趁此机会与段家交好,或许对完成使命会有很大帮助。
我诚恳地开口:“你身为段家的七统领,如今又恰好坐在我面前,既然这样,我想多了解一下段家。”
段瑜栀点点头,耐心解释道:“我们家族是按实力排行的,目前一共有八位统领。在法术界,我们家族拥有自己的军队,只是人数不算多,毕竟我们家族的财力和整体实力,并没有您想象中那么强大。”
“哦,好吧。”我接着问道,“你现在在哪个班级?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
段瑜栀微笑着回答:“我是新转来的,我知道您在五班,我就在隔壁四班,是柳姐的学生。”她特意强调了同学们对四班班主任杨老师亲昵的称呼,言语间透着一股亲切劲儿。
我心中一惊,短短几天,学校就转来了两个来自法术界的人,老师难道不会起疑吗?段瑜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得意地说道:“老师们根本不会对新同学感到惊讶,我们都是通过校长直接入学的,想进一所学校,对我们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我暗自咋舌,心中直呼“内行”。说罢,我们收拾好餐盘,一同离开了食堂。
按照惯例,中午午休时间我们可以自由活动,也可以选择午睡,为下午的课程养精蓄锐。但今天接受了太多新信息,我实在疲惫不堪,便放弃了外出活动,乖乖回宿舍午睡了。
此时,在学校对面的医院高楼上,一位身着白色斗篷的女子静静地坐着。她手里端着一只茶杯,面前的桌上还摆着一盘兰花豆。
她轻声喃喃自语:“段家的人都已经到学校了,这么看来,这学校恐怕很快就要变成天北省各家争夺利益的战场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停顿下来,轻轻放下茶杯,微微抬起头,透过斗篷的帽檐,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